sp; 樊玺道:“你曾说你要独钓一江雪,虽然江南那里已经暖和了,没有雪,不过可以等明年。曾你说你想要一个亭子自己取名,那便也造一座安乐亭,里面放一张石桌,两张石椅,今后,桌上只摆一盏茶一盏酒,一方棋盘。”
然而安乐的表情始终淡然。
樊玺渐渐也说不下去了,他低声道:“不好么?”
安乐有点好笑的看着樊玺可怜巴巴的模样,想想当初那张冷淡的脸庞,如今却愿意放下所有说这般话——
不过,若是樊玺真的在江南定居,京城又该怎么办?
皇上已经年迈,太子病重,生命垂危,四皇子不良于行,不愿出府,五皇子尚且年幼,势力不足。
安乐缓缓道:“你走了,就让京城里的风浪把这江山吹翻吗?”
樊玺又何尝未曾考虑到这一点。
“还有莫怅望和瞿文在。”
安乐看着他,淡淡道:“我听说,璇玑阁阁主失踪已久了。”
樊玺抿嘴。
“莫怅望真的有你想象中那般强大么?”
事实上,莫怅望比自己还要少上几岁,虽他的仕途看起来平步青云,但毕竟是有人扶着腰杆的,如今那人倒了,瞿文又时时打压,怕也撑不了多久的。
樊玺叹了口气,道:“莫怅望已经开始找人选了。”
安乐一顿,“人选?”
“打压瞿文的人选。”
安乐眨眨眼。
“这次的科举是瞿文一手操办的,莫怅望之所以甘心让出来,不过就是想看看瞿文毕竟欣赏哪一类人,然后将那些人拉到自己的势力里。他说,自己看中的好苗子却来打压自己,不是很好玩么?”
安乐张了张嘴,最终却吐出一句,“真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