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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说：“可惜了。”

柯小丁这话说得诚挚无比，连窦扬都忍不住赞叹。窦扬说：“听负责人说，有人直接跟托斯卡尼大师打了招呼，把钢琴手给换了。”

窦扬说：“不再争取一下？”

比如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权势有多重要。

柯小丁乖乖坐回原位。

楚凌说：“小

窦扬疑惑地看着楚凌。

楚凌看了柯小丁一眼：“留下。”

两个月的准备落空了而已，算得了什么？

听到楚凌的话，柯小丁神色不变。虽然为这个演奏会热身了很多次，但细算一下，其实也并不久，才两个多月。

楚凌说：“是不是托斯卡尼大师那边有变？”

柯小丁说：“楚总说得对。”他笑了起来，“其实我忐忑了很久，生怕这次出了意外丢了楚总的脸。等我再准备得充足一点，肯定还会有新的机会——到那时我一定不会辜负楚总的期望。”

楚凌说：“我猜到了。”从白爷提出一起去听托斯卡尼大师的乐团演奏会，楚凌就知道事情会有变。细究起来，白爷的脾气其实和他舅舅曲嘉茂差不多，只是手段比较温和。

p; 通知，意思是已经做了决定，只是告诉你一声而已。

楚凌没说话，倒是白诚说：“不用争取了。”楚凌猜出了是谁在搞鬼，白诚自然也能猜出来。

窦扬讶异：“楚总你知道了？”

在这之前，他熬过了那么漫长的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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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一点都不意外，反倒笑着说：“换成了夏子尧？”

他笑着说：“这种好机会，别人肯定也很想要。这本来就是各凭本事的事，出了意外也很正常。”楚凌看向柯小丁，“小丁你说对吧？”

窦扬点头。

能这样临时换人的，肯定是白爷没跑！

柯小丁的镇定落在楚凌眼里，让楚凌眼中泛起一丝赞赏。

柯小丁犹豫着要不要出去。

楚凌说：“他的状态不好，这机会等于白白浪费了。”说完他还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等演奏会结束，我得去慰问慰问托斯卡尼大师。”像托斯卡尼大师那样的著名指挥家，乐团演奏不能达到最佳状态，肯定会让那老头儿捶胸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