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客厅中响起一声清亮的耳光声,云初推开他,冷着脸说道:“厉寒舟你听着,我这辈子都不会给你生孩子,哪怕是赔了我的身子,毁了自己,我都不会给你生孩子,你想让我怀,你尽管来,可是身子是我的,我有的是办法让这个孩子生不下来。”
“厉寒舟,你要不信,可以尽管来试。”
“你来试试。”她说。
厉寒舟被她这番话吓得心惊胆战,顿时酒醒了大半,立刻放开她,低声道:“你何必这么生气,我喝醉了,你就当我刚才在胡说。”
云初知道他不是再胡说,他现在才不到三十岁,往后有的是机会,让她怀孕,可是这是她唯一的一次机会,云初索性把话说绝了,“厉寒舟,我刚才不是在说气话,我实话告诉你,不管你怎么对我,我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你,你现在不放我,可是我要想解脱也不是没有方法,大不了这条命不要了。”
这番话下来,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入厉寒舟的胸膛。
厉寒舟此刻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被伤的体无完肤。
他张了张嘴,像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才问了出来:“就那么讨厌我吗?”
云初摇摇头,“不是讨厌,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这张脸,每次对着你这张脸,我就会做噩梦。”
梦到前世的种种。
他后退了一步,怕再听下去,自己再没有活的可能。
厉寒舟摸了把脸,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别墅。
再次见到厉寒舟,是在两天后,明明只有两天的时间,他却像变了一个人。
眼窝深陷,胡子拉碴,他站在云初面前,只有那双眼,依旧锐利,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