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打算在这里找工作。
苏薏不想苏父苏母劳累,实在没办法,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又找了大伯一家,终于和盘托出了。
苏父跟苏母听到苏薏的“事迹”,足足愣了好一会。
这是他们那个乖巧胆子有点小的女儿吗?
苏安和笑笑,替苏薏说话:“苏父,我们都别小看现在的孩子,一个个都能耐着呢。”
当时,要不是这小丫头,他可能一辈子就这样颓下去。
苏母忧心忡忡地拉过苏薏说:“薏薏,你那个爸爸是不是又对你不好了,要不你把钱还给他,咱们不受这个罪。”
苏母还以为苏薏为了他们忍受苏宏天的羞辱。
苏薏眉眼弯了弯,说道:“妈,你放心,那笔钱是我的,别人拿不走,现在我是大伯公司的股东,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分钱呢。”
一家人笑了笑。
“小伙子,谢谢啊。”
苏父不像苏母没读过几天书,还是听懂了一些的,朝江沉说道。
江沉颔了下首,礼貌开口:“应该的。”
这个应该是看在谁的面子上,不言而喻。
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缘由的帮助别人。
苏薏望着江沉,触及到她的眼神,甜甜的笑了。
苏父看到女儿的笑魇,不禁和苏母对视了眼。
他们都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有什么不懂的。
但两个孩子都是懂事的,他们不说,他们也暂时不问。
现在的年纪,还是专注学业的好。
高二下学期三月份,国家集训队的名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