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走,心里一直乱跳的心跳声才渐渐的宁静了下来。她微微松了一口气,躺下来,看着旁边的窗帘,微微拍了拍自己。
太紧张了。
祁停出门后,微微收紧了自己手上某品牌的套子包装,他一直攥在手心。
包装上隐约都块沁出了一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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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
大四的时候,祁停和同学作为一个团队,合作开发了几个新软件项目。听说很赚钱,祁停那段时间也不经常有空,一般都在外面租的办公楼里搞开发。
温钦我毕业在即。
还在愁着慢慢悠悠的找工作,她的第一志愿还是去日报社,但基本上都要实习经历,应届生的校招也竞争非常大,找工作不太顺利。
不过大二的时候,她辅修过会计的双学位,祁停公司缺人,就顺便过去帮忙了。准备稳定下来,再重新找。
温钦我和几个公司的合作人年龄相仿,很快的也融入了进去。
只是温钦我的母亲,最近一直在打电话给她。
“你怎么一直留在北京?”
“什么时候回南苏?”
温母在电话里语气不太好听,但还是相较而言比较温和的,她目前还不知道温钦我谈男朋友的事情。
公司里有几个合作过的老朋友,好几个老总都有儿子或亲戚有合适的对象,最近想给她安排次相亲。
温钦我打官腔说:“北京比较好找工作。我这才刚毕业,需要实习和锻炼的机会。”
温母忍不住哼了一声,“实习和锻炼的机会?你进日报社了?”
“……没有。”
温母冷静下来,劝她说:“和你说了多少遍,这些地方都是要靠关系的。你要是听话,回南苏,我明天就托关系让你去。”
“不用了,我现在在一家公司做会计,学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