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啤酒罐里最后那点儿酒液送入喉间,五指攥着啤酒罐,揉捏几秒,啪地掷向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稀里咣当几声之后,啤酒罐已经在垃圾桶里找到了它的落脚点。
韩曜微微皱着眉头,“我,生自己的气。”
郝星星慢慢在他旁边坐下。
韩曜轻轻叹气,“你不来,你在陪朋友吃饭。”他语气充满嘲讽,“这说明什么呢?”
郝星星:“……”
韩曜冷冷的笑声在凌晨的街道流串,“因为我在你心里,并不是那么重要。”
他勾着下巴,视线瞟向郝星星的脸,“我大概,是不配拥有爱这种东西的。”
他表情受伤,难过,一双眼睛在郝星星的目光下慢慢泛红湿润。
他竟然泪目了。
没有一滴眼泪流下,但他的眼睛里却的的确确承载着湿湿的眼泪。
郝星星讶口无言,她被他的表情给惊到,内心涌上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甚至有一丝想去拥抱他的冲动。
但她克制住了。
韩曜保持这样的状态,继续说道:“我六岁那年,亲眼目睹,父亲杀了母亲,然后他又自杀了。”
郝星星惊得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她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情。
她心慌慌地看着韩曜。
韩曜视线移向马路,声音听似漫不经心,却在诉说着令人无比纠心的过往,“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正是因为我无论如何也忘不掉那天的场景。无论何时回忆起来,都清晰得如同在眼前发生。”
他在身前交握的双手在微微地颤抖,脸上表情也呈现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与挣扎。
“我……”郝星星不知道说什么好。
情感冷漠症的症结竟然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