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斐扬沉默一下,而后很轻很淡地笑了笑。
“你看她现在这个样,人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追出去。这样的她,不适合知道那件事。”
傅漫说的有句话是对的,不该那么冲动地剥夺阮初初的快乐。
席喻就是阮初初的快乐和幸福。
而且那只是一个意外,怪不了任何人,阮初初若是知道,只会心里多一个疙瘩。
傅漫还是有点不明白,问:“你刚刚这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男人对太容易到手的东西,都不会好好珍惜。”
阮斐扬点到为止,傅漫一下就懂了。
也对,像席喻这种向来高傲的男人,大概从没在什么地方碰过壁。
他今天想接阮初初回去,阮斐扬就故意不让他把人接走,他现在心里估计……很不爽吧。
可是阮斐扬又是他大舅子,他根本不好表现什么。
阮斐扬这是故意在让席喻不好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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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西下,橘灿灿的夕阳已经弥漫天边。
阮初初刚跑出来,就见路边叶片泛黄的银杏树下,身形高挺的男人站在那,似乎就是在等她。
阮初初快速跑到他面前,踮脚揽住他脖子,仰着下巴问:“你不是来接我的嘛,为什么要一个人走。”
席喻适时的弯身,不让阮初初太费劲。
他脸上表情淡淡的,说:“你哥的意思很明确,后天公证之前,不会让我接你走。大概他觉得,我们那样算非法同居。”
“我哥哥那样,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确实有点不爽。”
席喻长这么大,确实没有这样碰过壁。
他轻笑了下,揉揉阮初初毛茸茸的脑袋,将她搂到自己怀里。
“但是我知道,就算我不带你走,你也会像现在这样跑出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