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江意映喘息着问:“你是不是有……”
话还未完,就已被他以吻封缄,他像是饥饿多时的野兽,异常沉默,只是疯狂地要她,不会疲惫,不知餍足。
翌日清晨,江意映睁开双眼,见到的又是他的俊颜,他在看她,目不转睛。
她嫣然而笑。
他嘴角微扬,回以浅笑。
在这难得的祥和里,江意映闲话家常般地问出了心中疑虑:“当初在我钱包里放我母亲的照片,是你不确信我父亲是否失忆,还是为了提醒我?”
“提醒你。”
“为什么?”
“怕他伤害你,你却不自知。”
在那个夏日里的某天,看护推了父亲出去花园散心,她为父亲晒被子时,恰巧摸到了被褥深处有硬纸类的东西,拆开褥子,拿到东西,才知正是她丢失的母亲照片。
照片应是被擦了又擦,可依旧尚有脚印痕迹。
想着应是她日日守在父亲那里,难免时常取钱用钱,可能是她某日无意中掉了照片,被来往护士踩在脚下。
父亲趁人不注意,将照片捡起。
即便知道可能是试探,会暴露自己,可父亲还是连母亲一张照片都不忍被人亵渎。
深爱至此,是幸还是不幸?
江意映沉默了片刻,又问他:“我拿到靳氏股票的事,你是知情的?”
“是。”
他是时刻派了保镖在暗中保护她,她的行踪他自然了如指掌。
而且在她完成股权交易的过程里,第二大股东的李董事询问过他的意见。而这起事件的另一重要人物Tom是他好友Tommy的亲弟弟,事件发生的当下他就已经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