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薛殊没事找事,卸磨杀驴。
薛殊大约也知道这事是自己做得不地道,所以免了他的刑,罚没一半家产,把他贬到南边去了。
娴妃对这事倒没有大反应,因为她属于陆相老来得子,又是小妾生的,在家里本来就没什么地位,平时跟爹面也见不上,自然没什么感情。再说,小皇帝已经哄过她了。
她偷偷告诉我她的太子哥哥已经叫人把她娘买出来送回舅舅家,现在她人在京城,日后要见也方便。
我对这丫头真是不知从哪吐槽起。且不说这事该不该往出说了,自己的娘低贱到能被人买来买去,是件很光荣的事吗?
她讲得眉飞色舞,我故意打击她一下:“你爹成了罪臣,日后,你便别想当皇后了。”
“你,”她指着我的鼻子,“真是俗人一个。”
“我又怎么了?”
“你想当皇后,对不对?”
“没、没有啊。”
“令哥哥早告诉过我了。他说了,他虽会让你当皇后,但只爱我一个。皇后之位我才不稀罕,我只要令哥哥。”
呵,初中生。等年老色衰时再说这话吧。
慢着……小皇帝要让我当皇后?!
我的耳边响起了国歌。
感谢爹!感谢娘!感谢教练!感谢国家!
我的今天,离不开你们的栽培!
娴妃后来说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