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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光乍现。

410.

不是别人。

南海的龟丞相已经很老了，老眼昏花，快游不动，在岸上捡了个美人儿，喂了避水珠带回海里，打算等几日后北海三太子来，送给他做媳妇儿。

息葵比说好的时间提前了些。

他不想成佛，不要还清孽债，宁愿找回原身，将修为散尽，活得长长久久，却再无翻天的可能。学武，最多是人界中武功高强的人，修仙，一身孽骨昭昭，筑基都不可能，也只能算是个活得很长的废人。

佛问。

媳妇儿有一个就够他受的了，再来一个，可能整条龙都要被晒成龙肉干。

是他凤迦。

409.

他要凤迦选一个。

龟丞相拽着息葵

听龟丞相说他留意了几百年，终于给他找了个满意媳妇儿，便连连笑着摆手忙说不用。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炫目后却是一片昏暗。

只听得到声音。

如果他的青色琉璃心来自于佛祖看中的护法，那他可不可以把心还回去？

他记得了自己的选择。

他茫然地坐起身向四周望去，见到一整面水晶镜。

这样没什么好的，但至少也没有那么糟。

凤迦睁开眼，是明晃晃的金色。

被送上转轮台时，凤迦又后悔自己对息葵说他正轮回的事。

想终结自己过分荒唐的一生，却还要带着记忆投入下一个不知疲倦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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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

累。

要做护法、做鸟王、做佛，享人间万世香火，就接着轮回修行。

要弃了前功，继续做那超越六道非人非神的存在，也便由他自己。

凤迦想问，没什么机会问出口。

兜兜转转这么久，他再也不想让息葵为自己付出一星半点，两不相欠也许不可能了，可若是说到偿还，他好像……并没有什么可以还给对方的。

他看见了自己。

408.

哦等等，还有一片龙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