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姜念点点头,朗廷的房子晏铭洲和她提过一次,她弯着水灵灵的眼睛开玩笑:“这套是不是原来要当做遣散费送给我的?”
晏铭洲眯了眯眼,抬手捞起她的腰.身,额头与她相贴,鼻尖相抵,长指抚摸她的唇瓣,低沉道:“遣散费是不可能有的。”
他指腹带着薄茧徐徐摩.挲,饶是这段时间脸皮厚了许多的姜念,在这一刻也被暧昧的气息喷薄得心跳加速,勾着他的脖子,声音软得像撒娇:“那会有什么?”
“你听过压寨夫人吗?”
“……?”
晏铭洲薄唇徐徐移到姜念的唇角,声音愈发的低哑:“你以前若是不听话,我就直接把你抢回来,五花大绑的,不让你出门,欺负到你答应乖乖做我夫人的为止。”
姜念耳尖发红地推开他:“你变态啊。”
晏铭洲低低一笑,眼眸里的光幽暗晦涩,只手托住姜念的后脑勺,贴上去与她唇.齿.交.缠。
*
年终铭振事多,晏铭洲抽不开身陪姜念逛家具城,考虑到她的出行安全,干脆打电话给商场闭馆一天。
姜念叫上徐孟和秦苒,准备给父亲添置新的家用。
秦苒一边左顾右看一边感慨:“啧啧啧,做了总裁夫人就是不一样昂,底气都足了。”
倒也不是姜念想兴师动众,只不过狗仔实在无处不在,恨不得在她身边二十四小时拍着,如果能在她或者晏铭洲周围揪出一个男的或者一个女的,保不齐就是一篇桃色八卦。
反正真实性不用管,公众就爱看这些豪门娱乐圈八卦。
闭馆后商场里果真除了柜姐就没有路人了,难得享受这种不用被人窥探的生活,姜念逛得很慢。
“哇,你看这个婴儿车。”徐孟兴奋地指着左边的母婴店,“像菜篮子似的。”
秦苒翻了个白眼:“什么菜篮子,人家这是可折叠设计,很方便的。”
“就你懂的多,我会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