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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掉到地狱了？怎么可能！他就算去不了天堂，也不可能下地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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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清泉再度有力气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回到了陆上，身下是冰

渊笑了一下，“我的清泉，当然和我一样。”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呢？清泉他会恨你的。”

渊有些疲惫地按按眉心，“恨就恨吧，我不在乎。”

我靠，还真下地狱了？妈的渊是不是给我穿小鞋了？！

“呲”的一声，清泉感觉自己很像一块烤肉……

斑从来没有看过渊这么孤独的背影。

真纪走了，清泉也不愿意回来。

“清泉和你一样，固执得要命。”

“这是他必然要经历的。”

清泉闻到烟味就头疼，他也是重逢之后才知道。

“是啊，你们都幸福，只有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啊。”

渊没有回答，只是站了起来，沉默着往雪峰背后走去。

渊顿了一下，把烟吐出来，直接焚烧掉。

斑背对他，“我乐意，要你管！”

“可是你把他逼死了。”

清泉使出全身力气挣扎起来，老半天才爬起来，也没个方向，只能晕乎乎地往前走，一不当心一脚踩空，他连惊叫都做不到，直挺挺地掉了下去。

清泉四周一看，见鬼，怎么又到海里了？！

斑又转过身来，“你有没有想过，你一开始就没必要这样对清泉？”

渊百无聊赖地看看小岛，以前还没觉得有什么，到现在却觉得没意思。

斑沉默了很久，道，“清泉不喜欢烟味。”

清泉费力地睁开眼睛，眼前红通通一片，景象都是扭曲的。

“你就准备待在那小子身边了？”渊调侃斑，“堂堂神兽去人间当妖怪，给人类小子做保镖，你脑子有病吧？”

燃尽。

斑动动嘴唇，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清泉觉得自己好像躺在火山里一样，四肢五骸里滚淌的都是炙热的岩浆，难受他想大声喊叫。

斑坐在他身边，同样看着海平面。

但是怎么又变成冷冰冰的感觉了？

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

渊脸上的笑意没了，又抬头看着翻滚的海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