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
“没有证据,这仅是我的猜测,却是唯一的解释,”裴临冷静解释,“蒯承欺负了蒲蒲,这是动机。妇人晚上回房发现蒲蒲没在房间,她第一反应就是找蒯承,她想确认蒯承是否活着。”
“你的话有些道理,但蒲蒲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她怎么可能杀了蒯承,并把他吊在树上。”但景衡心里猜测,只有柔弱,无害的少女才能令蒯承放松警惕。
“我们需要证据。”
“你想怎么查。”
“抓了老板。”
景衡瞬间明白了裴临的用意。
妇人自从被景衡指定为凶手,坐立不安,但她担心的事终究发生了。“你不该来,这是陷阱。”妇人难过地叹气。
“蒲蒲让我来救你,真凶是我,你不必为我承担。”
“傻孩子。”妇人不知该说什么,她输了,这一天终归来了。
“蒲蒲说你是好人,我会保护你。”
景衡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他很意外,他可以猜到凶手,却猜不到凶手的真面目。“你被捕了。”
少女疯狂地向景衡冲去,她想杀了景衡。景衡低估了少女的能力,确切地说,此时的少女不再是少女了。但景衡不会输给她,他的手铐派上了用场。
“你什么时候发现蒲蒲拥有双重人格。”裴临淡然问道。
“我收养她的那年,我就知道了。”妇人格外平静,这个秘密被识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她们都得到了解脱。
“你没有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蒲蒲需要保护,我做不到,但他可以。”
“蒲蒲的父母以及巫婆都死于他之手。”裴临知道了蒲蒲的衍生人格是一个强壮的男人,他可以保护蒲蒲,保护妇人。
妇人震惊,“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