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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作声。

“你说啊！”我转头看他。

照片里，多半是我的背影，或者侧脸；或背着书包，或喝着咖啡，或啃着面包；有我个人的，也有我跟夏鸥他们在一起的。

不知何时，感觉身后多了一个人的气息。

他赴美在即，这几天一直在陪爸妈。

我向母亲要了池又鳞家的备钥，说是给他买了去美国能用上的东西，先放好。

他抓住我的手，压制我的动作，将我抵在照片墙上。“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你自己也不可以。”

我试着输入我的生日，门打开了。

他曾与父母奶奶来参加我的博士毕业典礼。期间在咖啡店引起轰动，他拉着我开始明星跑。当时我真惊叹他的方向感，左拐右拐毫不犹豫。

原来，他一早来过。

照片并未在这个时间段停止。

“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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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很暗，我伸手摸索墙边，试图寻找开关。

池又鳞陪父亲去钓鱼。

我看见了演唱会散后，我与乔诺面对面站着，她抱着礼物低着头。透过小茶庄的窗户，我看见了在听蒋至尧说话的自己。

像进入某个洞穴，火光亮起时，无数蝙蝠刷刷飞出那般惊动，三面墙上贴着的密密麻麻的照片一下子涌入我的视野。

他要抱我，我挣脱，他一个快步挡我，我一拳呼出，他躲开，扣住我的手腕往他怀里带，我拼命挣扎，他纹丝不动。

我想去看看。

第二天。

小安曾说过，那儿有个秘密的小房间。

“啪”，开关打开。

我开口，“又是你哪个线人告诉你，我来了？”

我环顾里头的寻常摆设，目光停在衣橱旁的一扇门上。

我从最近的一面墙看起。

来到他家，我直上二楼，推开他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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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张、一张照片地看。

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列，接着，我看见了自己与施南在饭堂里聊天，看见了我在北欧居住的公寓外观；更看见了自己在清晨时分的睡颜——在那孤岛别墅的床上。

我走近，门上装了密码锁，需要六位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