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百川疼得皱起眉,把何其的手拉下来按在床上。
何其挣了一下,没挣出来,只能求他:“别……别按着我……”
秦百川没松手:“为什么不剪指甲?”
何其脑袋昏昏,理解他这句话也吃力,输出的接近乱码:“忘了……嗯……上周,上周剪过……”
秦百川俯身吻了吻他:“乖,下次记得剪指甲,剪了指甲就让你抓。”
何其想说我现在剪行不行,没说出来,秦百川的吐息搔着他的脸,引诱着他所有血管的末梢都在和心跳一起搏动。
那感觉,何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单细胞生物,在温暖的大河中随着激流翻滚,然后和另一只单细胞生物相遇,融合在了一起。
傍晚了,何其从半睡半醒中挣扎着醒过来,摸了摸身边,秦百川不在。
他喊了一声:“百川?”
嗓子哑了,声音低微得他自己都听不到。
扶着腰坐起来,何其清了清嗓子,又喊了一声:“百川?”
这次声音发出来了,秦百川也听到了,推门进来,带着一块蛋糕。
何其爱吃甜,欢天喜地接过来,拿小叉子戳着上头的黄桃问:“怎么想起来买蛋糕了?”
秦百川不假思索:“庆祝你成年呀。”
“你……”何其气结,偏偏不知该怎么反驳。
秦百川又道:“真的,这是好事,该庆祝一下的。”
何其想了想:“也对,是得好好庆祝……下次咱俩换换位置怎么样?”
“行啊,”秦百川面无惧色,“今天晚上我就能在下边。”
“……”何其白了他一眼,一口一口把黄桃都吃掉,然后才说出来一句:“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