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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

“你本知吾该得那福泽，竟用梦魇那一身恶臭的祸源顶替！简直胆大包天！”

“你数次欺骗与吾，如今却认都认不出吾来？”那声音的语气更加冰冷，满是怒意。

空元元无法发出声音，大脑中却满是对那个声音带着恐惧的疑问。

空元元随着天道一字一句的责备，惶恐了起来。

福泽……竟是天道……

空元元满心惊惧，她研究的阵法，终还是没有瞒过天道吗？

“福泽与祸源，本就是两股相对的力量。玄清大界从万年前到如今，积攒的福泽已经远远高于祸端，再放任下去，吾将难以维持平衡……而你却明知那吾应得那福泽，却还使计用祸源相替！你可知，你这般所为，将会给大界带来怎样的灾祸？”

不可以！绝对不

这个声音，无端让空元元感到恐惧，似乎是本能中对声音主人的畏惧。

使空元元的畏惧更加深了许多。

那该怎么办……那她再用自己的神兽肉身献祭，可以弥补吗？

“梦魇所负的祸源太多，远不是你这个混血神兽身上的福泽可以比的。”

那声音仿佛越说越气，音量也越来越大，震得空元元的灵魂都开始颤抖。

可梦魇身上的祸源之厚，应远超锦鲤一族，甚至神兽身上的福泽……同为力量，对于天道而言，难道还真的有不同？

汲云……冰阳上仙……

“吾还要锦鲤一族。”

“哼！”天道明显能够听到空元元心中所想，感知到了她的想法，又冷哼了一声。

“不够！”

知，可却又知道，自己正陷在一片漆黑之中。

锦鲤一族……

天道的话，震得空元元的神魂直接僵硬了。

天道冷冷道。

空元元不知所措地在脑中问着。

是谁……是什么东西？

欺骗？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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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道冰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她完全不知道竟是有这样的事情，天道的平衡，竟是需要福泽与祸源相对来维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