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来大约只剩下他和不知道在哪里撒泼的狗了。
只是,那一天的落日十分,心境静然,确无怨尤。
大概真的是我昏迷的那那一次吓到他了,又或者他明白了,他想要的是鲜活的我,而不仅仅是只能抱在怀中或冷藏在地下室的娃娃,总之,我开始活动我几乎已经要残废的双退。
筋脉虽然都被接起来了,但是毕竟是已经断过一次的脚。西彦说以后再也不能跑和跳了……
我笑着对他说能走就好,然后似乎看到了他的失神,然后他难得朝我笑了笑,意外的,他抬起手拨了拨我额前的碎发。
光芒下,他的笑有些牵强,有些哀痛。
我感到了不自在,然后轻轻撇头,转身走开。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瘸一拐走了几步后竟是鬼使神差的回了头。
见他依旧站在那里,嘴角带着笑的看着我,只是不见了当时的牵强和哀痛,只剩下一片明媚,我说:“你该多笑。”
“迷到你了?”
我努努嘴,随手拍了拍身边花生高昂的脑袋,指着西彦说:“儿子,咬他。”
脚也就只能这样难得走一会,只要走或站的时间长了,两只脚踝就会肿成圆球,又痛又痒,被链子勒紧后特别难受,所以我大多数时间还是喜欢窝在沙发上或者角落边的躺椅上。
所以大多数时间我依旧孤独着,寂静着。
那本放在沙发上的《瓦尔登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花生叼去磨牙了,而我也没再叫叶残生给我买一本,我不喜欢那么遥远的东西。
我所喜欢的,不对,应该说我所能喜欢的不过那么多。
一个人,一条狗,一个家。
大约真的是鬼门关走了一圈,现在的我心境似乎已经纯粹到一定的境界,从没有过的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