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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继续和陈安聊天,叮嘱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要交到很好的朋友,听老师的话。
陈安一直很认真地听着,时不时还点个头,我看他那副模样特别眼熟,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和我助理听我布置工作安排时的反应简直一模一样,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了。
聊了一会儿天,终于等到老师要带学生们参观校园了,这个环节计划里没有家长的参与。
那位老师或许也清楚张晨的身体情况,没有询问我们为什么还坐在这里,打了个招呼就来喊陈安。
陈安向我们挥了挥手,喊了两声“爸爸再见”,就乖乖地走了。
张晨叹了一口气,说:“头一次有点难过。”
我知道他难过的是他的腿,却很自然地换了个话题,说:“孩子长大了,总得去上学的,不必难过了。”
“嗯,”张晨抿了下嘴唇,还是说,“你说陈安会不会不高兴,别的家长都是好好的,就我是个男的,这双腿还是残废的。”
“陈安不是那样的孩子,”我弯下腰,一把抱起了他,“你要相信他。”
“我很怕其他孩子会说他的闲话,他一定会很难过。”
“孩子们没那么坏,就算有的孩子说了什么难过的话,陈安也会处理好的。即便他处理不好,不是还有我们么?当家长的,原本就是孩子的靠山啊。”
“也对,”张晨像是缓过来点了,他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甚至空出双手,和半路遇见的孩子家长打了个招呼,“谁敢欺负陈安,我会叫他们明白后悔怎么写的。”
“晨儿。”
“陈和平,你要阻止我么?”
“不,我是想说,我的心情和你一样的。如果有人欺负陈安,我就上手欺负他。”
“简直是两个流氓的对话……陈和平,你怎么这么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