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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的神魂已被我打散在三界，他要么不理会，便是失去挚爱，心念有缺再不圆满，要么就舍弃修为，与爱人双宿双栖。”

“师父，你做了这么多，是为了我吗？”

“既如此，便说定了？”

“哈哈，世尊啊世尊，想不到你才是老谋深算的那个！佩服佩服！”

“说定了！”

记忆清晰地回笼，过去的事一件件袭上心头，我又后悔又愧疚，泪流满面着扑倒在玄奘脚下。

“是你我的拿捏，父神别忘了，此悟空非彼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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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的。”

千言万语，我只能说出这么一句，如果可以，我真想立时灰飞烟灭，至少不比面对玄奘，不必被这愧悔折磨。

“若是他选了后者，那自然又在你拿捏之中了。”

他低着头，脸上无喜无悲，伸出一根手指接住我的泪，放进嘴里尝了尝。

“师父，我对不起你！”

“世尊他们算对了一点，那就是我会爱上一只猴子，可他们却算漏了哪一只。你说奇怪不奇怪，我偏偏喜欢上了你。”

玄奘苦笑：“不然还能为了谁？”

“只不过，我错在高估了自己在你心里的位置，是我没护好你……”

“世尊，你现在杀了石猴，岂不是叫金蝉子心无挂碍，那咱们之前的约定……”

“可他果位仍在，修为还在，转世又不是不可以修行。”

“空空啊，你以为为何他们说我可以承袭世尊衣钵？你以为我不知他心中所思所想？你又怎么会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是父神的宠物？”

“不！”我抱着他的腿拼命摇头，“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师父，求求你，放弃吧！”

;“父神通晓天地古今，自然知道如何做。”

……

“父神多虑了，依贫僧所见，金蝉子定会用金身重塑悟空的真身，等他转世投胎，这世间便再没了金蝉子。”

这份愧悔，将来是要伴着我日日夜夜、分分秒秒的！

“上一回你就要我放弃，这一回怎么还是这话？”

“我的猴子冥顽，也许一个正果位，比较适合他。是吧，空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