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可以,我就不可以?而且,你都说了我这次立了功,如果上战场还杀了几个人,是不是就可以往上升一升了?”
“你刚来,哪能服众?”陈锋不是不相信他的能力,但就是舍不得他吃苦,还要面临生命危险。
蒋凌昂着脑袋,“要不我们打个赌,就赌我能不能在两个月内服众,好不好?”
陈锋见他心意已决,只好不再阻拦,反正到时候自己多护着点,再加上蒋凌本来就很聪明,应该不会出多大的事儿。
“好,赌什么?”
“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陈锋自然不会有意见,不过,参军之事得过两天再说,现在局势紧张,蒋凌又刚刚长途奔波,还没习惯作战,不能轻易上战场。
下午的时候,蒋凌从陈锋那里翻出来一本兵书,开始研究起来,看了小半日,又去了练兵场,一眼就捕捉到陈锋高大矫健的身姿。
夕阳渐沉,余晖落在男人流着汗水的侧脸上,蒋凌只觉得心潮渐渐澎湃起来。
夜幕降临,陈锋洗了个澡回到营房,见蒋凌坐在床上看书,也没打扰他,坐在灯下,精心擦拭含霜。
过了一会儿,床上传来响动,他将剑入鞘,转身看去,就见蒋凌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然后当着他的面开始脱裤子,已经露出了半个山丘,白白嫩嫩的……
“你干什么?”他撇过眼去。
蒋凌坐在床上,睁着一双无辜清澈的大眼睛,道:“来的路上一直骑马,我腿磨破了,想擦点药啊。”
“磨破了?严重么?疼不疼?”陈锋闻言连忙上前,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就掰开他的腿来看。
只见白皙嫩滑的肌肤确实被磨破了,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渗着细小的血丝,其实根本不严重,但陈锋看着就觉得心疼。
“药给我,我来擦。”他沉声拿过药瓶,用指尖抠出来一点,轻轻涂抹在伤处,生怕弄疼了蒋凌。
烛光下,蒋凌露在外头的两条腿又细又白,可陈锋就像是看不见这美色似的,只顾着认真擦药。
蒋凌咬了一下嘴唇,又从包袱里找出另一瓶药,待陈锋擦完伤势后,将瓶子递到他手上。
陈锋有些愣,“要涂两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