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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茫然地凝视后母，走过去，哽咽，“妈妈……”

黎谦抬起头来，“阿姨，您打我吧……”

后母突然抓起茶杯，狠狠朝小彗砸过去，“滚！全都滚！我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哥……”

卢围打断，轻轻叹气，“太莽撞了，先走吧，接受需要时间，需要你们的诚意。回去好好想想。”关门，走回来。“爸爸……妈妈……”

卢围什么都没听进去，头脑里一个劲地想：小黄不是说团体作战吗？他们怎么会先来自投罗网？

他爸捂着脸把事情的经过断断续续说了一遍，支离破碎声不成声句不成句。

卢围盯着茶几失神，好孩子？我是好孩子？

“出去！都出去！”卢围伸手拉他们，打开门，使劲推了出去。

“妈……”小彗痛哭，“我……”

瞬间，一分钟都没过，卢围冷笑！

卢围于心不忍，迟疑着说：“……我不知道。”

沈节走过来，往对面一坐，望着窗外，幽幽开口，“黎谦和小彗失败了？”

; 半晌，他爸打开门。

卢围把一张纸摊开，“这是支西报名表，我早就填好了，明天是截止日期，我决定去青海。”

卢围大吃一惊，“爸……爸，你趺戳耍俊敝患他爸眼眶红肿泪流满面，带着绝望的表情抖动嘴唇?br /> 　　抢步进门，一眼看见小彗和黎谦跪在地上，后母仰面瘫倒，手抚胸口气息微弱。

小彗直挺挺地动也不动，任由热水泼了一头一脸。

卢围冷笑，“好一招投石问路！沈先生，牺牲别人成全自己……”

卢围在家住了一夜，第二天星期六，一大早赶回家，甩门进卧室，半天又出来，坐在沙发上等沈节起床。

“卡嚓”门响，“旺旺？回来怎么不叫我？”

后母突然攥住卢围的手，“旺……旺……怎么办？”

没等他说完，后母厉声呵斥：“你是谁？你跟我什么关系？我不认识你！出去！带着他一起滚！出了这个门，连他我都不认识！”

“旺旺……”后母抱着他痛哭，“你是好孩子……”

卢围一下就明白了。颓然坐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