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烨勾唇,语气冷淡:“是该感恩戴德,毕竟我这身伤都托小崇总的福。”
崇正雅蹙眉,指着他的头问道:“你这难道不是苦肉计吗?”
徐南烨眯眸,嗓音低沉:“我会让漾漾跟我一起受伤?”
当时若不是他下楼看了,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褚漾了。
幸好他当时在她身边。
崇正雅摸着下巴想了会儿,以徐南烨这种老精明,是不太会做这种事的。
其实失忆到底该怎么治,方法各异,也没个具体的标准答案。
由于脑部受创而产生的失忆,有心因性失忆和解离性失忆之分,这种症状根本无法用生理因素来说明。
带她来这里,其实也只是赌赌罢了。
运气好,再加上生活本身就充满了戏剧化,徐南烨赌赢了。
他从一开始就设了局。
既然父亲想将他外派,他将计就计,直接先斩后奏离开了。
来的还是父亲绝不会允许他再踏入的赞干比亚,多年前的事故发生后,徐父的心理何尝又不是跟褚国华一样,再也不想让儿子到这个不安宁的鬼地方来。
但徐南烨必须来。
他把所有人都算计了进去。包括坦白了当初他和褚漾真实的结婚原因,他们结婚的原因确实不太光正,但这并不是她百般退缩,万般隐瞒的理由。
如此还不如全盘托出,以免这事儿成为以后他们俩中间的一根刺。
徐南烨当然没有大度到真能忍受褚漾将他“金屋藏娇”。
他也不是什么真不在意名分的备胎。
既然已经是他的人,就该从身到心彻彻底底都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