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务,她首先要躲起来,不能让顾泽文找到自己,其次她要清楚的了解到这半年来发生了哪些大事。
又过去两日,据刘叟汇报,上庸城的街头巷尾确实出现了一些生面孔,各个五大三粗,料想就是姜黎口中的那些水匪。幸好姜黎在上庸城内的产业除了她无人知道。
她当初已经给自己留了退路,当年她在同意当宗阙的外室时,就开始筹谋退路了。她需要自己的产业,只有她知道,就连父母都不可知晓,刘叟这些仆人是她精挑细选的,为此,她没少做准备,至少在外人看来,刘叟是被她还了身契准许离开的,谁也不知道其实刘叟是依照了姜黎的吩咐去汉中帮她打理产业。
这种类似的产业,在江南和北方都存在。
狡兔尚有三窟,姜黎原打算是给自己找的退路,没成想今日发挥了用途。
顾泽文确实是在寻找姜黎,只是找了差不多三日,那些人就从上庸城消失了,或者说是低调的藏身起来了。
半月后,姜黎的腿脚好的差不多,她一直在等京中的消息,可是迟迟没有传来,黑衣卫自那天之后也并未再联系到她。
姜黎让刘叟密切注意京中和汉中的消息,直到两日后,刘叟把消息传来。
她看完后,深深吸了一口,说:“陛下已至汉中?”
刘叟说:“千真万确,陛下是来处理那帮水匪的。听说前几日秘而不宣就是防着水匪提前得了信,东家你可是没看见,朝廷派来的那一艘艘大船停泊在河口,一艘挨着一艘,遮天蔽日啊。”
还未说完就被姜黎打断,这么多日来,她难得露出了笑颜:“刘叟,你去安排马车,我要去河边。”
姜黎换了身月白色的衣裳,临出门又带上遮面的帷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