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憬歌没有再言,抓起白夕的爪子亲了一口。
“只有他们两个来,真的没有问题吗?我们是不是说的太晚了?”
“就是他们来才说明事情很稳。”听白夕言,易憬歌笑了笑让他宽心,“他们两个可也都是平时难得一见的人物。尤其是那陆绍元,可是主枝名正言顺的少主,是可以代表家主说话的。只是你见多了,不知道罢了。而陆老那样德高望重,神仙级别的人物,这次他不来反而说明事情无碍。这种事情无关性命,不适合他出马。”
“......”哪就有那么神了!啧。白夕不服。
“你被他们惯坏了。”
“啧,老子才不稀罕叻。”
“那你稀罕什么。”易憬歌拱一拱,声调都轻飘飘的。
“稀罕你。”
果然是标准答案,粉红气泡顿时满溢,地上拉长的影子纠缠着仿佛就是一生一世。
......
......
国外某一处人烟稀少的地界
“易憬歌,饭店地址呢?”
“在包里。”
“联系电话呢?”
“在手机里。手机在包里。”
“......”白夕怂了闭嘴了。好吧,他们迷路了。
“小白。”
“哦。”
“包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