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让崔晓去查是什么人传的信。
只要是人做出来的事,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王慧纶避开了行人,从一条小道到了约定的蓝月谷。
说是谷,实则是一个小院子,里面种满了各色花草,正是早春,都冒出了不少花骨朵,一片清香。
王慧纶负手而立,站在院子门口,侍卫给他回话,
此处并没有任何高手埋伏。
王慧纶不由皱了皱眉,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念头刚起,结果看到一位姑娘从堂屋里走了出来,她手中捧着一只花瓶,正准备拿着花瓶去给那些花骨朵浇水。
而王慧纶看到她那一瞬,整个人钉住了。
舒砚……
那是舒砚……
十六年前,她如花一般的年纪,就是穿着这件青绿色绣花褙子,下面是一条湖水绿的挑线裙,一对白玉耳坠,梳了一个干脆利落的发髻,再嵌着一只碧玉簪子,并几朵花钿。
简直是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饰,美极了。
没有明艳,没有奢华,倒像是一朵淡黄色兰花,气质绝佳,散发着一股幽芳,让人陶醉。
那个时候,他就是深陷这种陶醉当中。
想了十几年的人,忽然间出现在视线里,绕是王慧纶也难以保持镇定。
那姑娘忽然转过头来,看到王慧纶,朝他轻轻一笑,那姿态神情真的像极了舒砚。
可也仅仅是像而已。
事实上,仔细看几眼,就看得出那刻意模仿的痕迹。
王慧纶忽然间就嫌恶了。
“你这身衣裳打哪来的?”他对舒砚的衣衫都很在意,不会认错。
对方既然引诱他来,肯定是下了血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