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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巴扭过头来问：“是掉了什么？”

于是他用树枝扎穿了野兽的头颅，他刚养出来的内息又没有了。

结巴会在猛兽侵袭时挡在他前面，虽然他都看到结巴握着树枝的手抖得厉害，结巴强做镇定，“别、别怕！你闭上眼睛，很、很快它就跑了……”然后闭着眼睛大喊着冲上去。

结巴脸跟脖子都变红了，隔了好一会儿，似乎以为他不会发现，偷偷拉住了他落在结巴身上的衣袖。结巴终于安分了。

他手一划，泼了结巴一脸水珠，笑得张扬得意，“掉了一个蠢蛋。”

结巴又不肯答了。

他侧身在水里摸索着。

午后无事的时候，结巴会一个人躲在不远处用树叶子吹简单的小调。吹得很难听，他想，然后就在这么难听的声音里睡着了。

滚下山崖后他还没擦过身体，到了溪边左右无事干脆擦洗一番，看到他宽衣解带，结巴低叫一声，慌忙转过身去。

他挑眉，“什么区别？”

“诶哟！”

结巴背脊一绷，转身跑过来，“怎么了？”

他本来不想理会，但是一晚上被吵醒三次让他很烦躁，他一把拉住惊讶的结巴拽倒在身前，“快睡！”

他又戏弄道：“我原以为医者看病人都是一具肉体并无分别，原来不是么？”

结巴不应。

他觉得有趣，随即指使结巴处理野兽。皮毛被结巴扒下来洗净给他盖了。

p; 结巴会在晚上把离篝火近的位置留给他，结果自己半夜里冻醒后瑟瑟发抖，翻来覆去睡不着又不敢睡过来，于是偷偷跑出去来回蹦哒好一会再回来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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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嘲笑道：“又不是女子，难道还怕我要你负责不成？”

结巴看他的眼神很震惊。

“你别动，掉了什么我帮你找。”结巴卷起袖子和裤腿下到水里。

他每天早晚必要净手脸，结巴于是背着他到溪水边，背得脸红耳赤的，也不知是累得还是羞的。

他眯着眼好整以暇看着。

结巴沉默好一会才慢慢吞吞回答，“还是……有点区别的……”

结巴愣住，只顾看他，脸又慢慢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