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一旁,江朗将俩人衣物打包好,递给下人装箱,看见俩人腻歪,唇角勾出一抹浅笑,他那硬朗的脸上,顿时溢出些柔情来。
“询之,都收拾好了。老爷子叫我们走之前,去祠堂拜一拜。”江朗把江询接过来,江遗扑腾踢脚表示抗拒,被江朗一个严厉的眼神给定住了,乖乖抱住江朗脖子,僵着小身板,有些正襟危坐的味道。
江询便去祠堂,祠堂青烟袅袅,先祖排位整齐排列着。
江询跪下三叩首,礼毕,下人递给他一个沉甸甸的木盒。
江询打开木盒,里面摆放着自己和江朗的牌位。
他颤着手指碰了碰,木质沉凉。
“摆上吧。”江询叹了口气,“不肖子愧对列祖列宗。”
“老爷说,公子是带罪离都,便不送了。”
“嗯。”
他是被先帝下旨逐出中州,按理本不该进祠堂,到底是爷爷偏心他。
虽说早有抽身的打算,但真到了这一刻却仍眷恋,他跪了许久,才起身离开。
江朗已经备好马车,江遗从车里探出半个头,欢快的叫:“爹爹快来!”
江询轻轻一笑,上了马车。江询便驾车缓缓驶离都城。
五里短亭,有人相送。
那人身姿挺拔,一身道袍白如雪,冷而冽。
“洛道长。”江询下马车,冲江询一拱手。
月前新帝登基,对刺杀一事不仅既往不咎,反而重用愿投诚之人,文瑜扬得偿所愿,贴身侍奉新皇,任其驱使,其他人也各自谋得不错的归宿。
唯有洛祁真不愿留下,重新穿上道袍,准备云游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