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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听人说，哑巴通常也是聋的，姑娘瞧着也像。就是当着面骂她，这哑巴指不定还冲你笑呢。

她正端着姑娘的早膳，春燕伸手就拿了两块往嘴里塞。

春燕笑开了，果然和她猜得一样，姑娘怕是耳朵也不大好的。而且自小就被拐，由那些粗俗之人养了五年，怕是规矩什么的也早就不懂了。

刚刚说的话，姑娘没听去吧？

春燕盯了宋初渺片刻，突然在旁坐了下来，捡了香糕就吃。

香梅很快伺候着宋初渺起床洗漱。

“这有什么呀，瞧你那胆子。”春燕得意道，“姑娘吃不掉，浪费了总不好的，是吧？”

哑巴毫无反应。

姑娘长得还真是好看。

宋初渺只门开时看了两人一眼，慢慢又转向了别处，似发起呆来。

这哑巴今儿醒那么早？

就算在这京城里，像姑娘这般的样貌，也是能数得上号的。

果然，哑巴只抬起头看了她两眼，又继续喝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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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燕打量了片刻，立马宽了心。

自小被拐山野尚且如此，要换成别人，早磨搓的不成人样了吧。

每样食物，都好香的。尽管宋初渺什么都想吃下去，可她知道自己饿了太多年，不克制着的话，会坏了肠胃。

宋初渺不知香梅在想什么，她抚了抚肚子，坐下用起早膳。

娘用的！”香梅惊大了眼，忙往四下看了看，才想起这内院只有她们两个伺候的。

她们做丫头的，哪能吃姑娘的膳食？可她年纪比春燕小，进府也没她早，虽焦急也不敢说她什么。

若是不曾遭遇这些，一直养在府中呢？如今该是怎样仙女般的妙人儿啊，待过两年及笄了，提亲的人还不踏破了门槛。

香糕明显缺了两块，她也没什么反应，只捡边上的一块吃了，然后慢慢喝了几口热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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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醒了呀！”香梅先反应过来，忙将早膳放在桌上，心中有些不安。

唔，真香啊。

倒是香梅吓得快跳起来了，春燕也太胆大了！

春燕斜她一眼：“我饿了，吃两口又怎么了？姑娘胃口小，总归也吃不完的。”

说着她进屋推了门，正对上宋初渺的视线，脚下一顿。

她调来伺候姑娘有些日子了，每回帮姑娘梳发，总忍不住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