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电视也不想看,游戏也不想玩,吃饭也不想吃。
秦投只想伊鹤。
他已经在伊鹤家住了快有一个月了,几乎每天都和伊鹤两点一线地家里公司跑。
这回他知道自己最少一天见不到伊鹤,从伊鹤轻轻带上家里的门的时候,他的心情不由烦躁了起来,止也止不住的想念充斥在他脑海中。
深夜,伊鹤迅速搞定合作事项之后赶了回来,打开家门,灯光如昼。
所有能发光的东西都被秦投打开了。
而秦投正衣服生无可恋地模样躺在沙发上,前面的电视里正放着一部口碑很好的喜剧。
听到了开门声的秦投迅速穿好了拖鞋站在了伊鹤的面前。
伊鹤摸了摸他的头顶问道:“怎么了?”
秦投低着头不做声,过了好一会儿忽然一把抱住了伊鹤,学着伊鹤的平日里那样胡乱吻了上去。
伊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恢复了镇定,反客为主长驱直入。
秦投意乱。
他第一次主动抓过伊鹤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脆弱之处。
伊鹤惊喜地一路吻着他把他按在了房间舒适的大床上。
那一天晚上,秦投才知道原来两人接触还可以是负距离的。
十五
秦投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他的大腿和腰间实在太过酸疼,还有那处相当隐秘的地方肿胀着发着烫。
虽然伊鹤已经给他上过了消肿的外敷药,可是那药的凉意很快就被穴口的温度同化了。
至于腰和腿……
都是昨天晚上伊鹤没有克制用各种不同的姿势要了秦投一次又一次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