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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清晰听到那一句，绝不可能是我记错。

我脑中轰地一声，再抬起头看时，主持人说到别的地方，屏幕上没有一个字是关于齐楚的。

齐楚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屏幕上用大字列出她当过经纪人的明星名字。

天色一点点黑下去，我始终没开灯。

灯光落在他头发上，他的头发墨黑，眼神如星辰，白衬衫西裤，一身的落落无尘。

他的声音仍然像十七岁一样好听。

我想，我记起那天晚上他跟我说了什么话了。

陈景，戴莹，涂遥……

我爱的人，是这世界上最拙劣的说谎者。

p; 知名经纪人乐盈在S城车祸去世，许多娱乐圈明星为之震动。

“你父亲去世了，是吗？”

他一进门就打开了灯，然后才发现我。

“跟你的那两个保镖被我换掉了，一天跟丢你两次。”他说话间，已经走进厨房自己找东西吃：“你没吃饭吗？”

“怎么了？”他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劲。

娱乐新闻继续播，盘点身边家人遭遇过不幸的明星，一条条列出来，说明星身上的责任，说很多明星的身世都很坎坷，我端起茶杯来喝，听见一句：“齐楚也是父亲很早就去世……”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一直在沙发上这样坐着。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开灯？”他站在玄关，一边把脱下的衣服往衣架上挂一边问我。

“你在说什么？谁跟你说这些的……”

我安静地转过头看他，他站在餐台前，也回过头看我，仍然是我十五岁遇见的那个人，仍然是我十五岁喜欢的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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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平静水面上投下巨大冰核，我几乎能听见空气一点点结成冰的声音。

他对着我笑，就像那天晚上。

“是，或者不是。”我看着他眼睛：“你告诉我一句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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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继续播，娱乐圈的各种花边层出不穷，又回顾这几天的大新闻，里面说到名导演赵黎在拍戏时被人砍伤，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屏幕上放出他的照片，卷发，桃花眼，背景是在云麓传的记者招待会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