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给原来的手机拨了电话过去,电话通了,却没有听到铃声,也没有发出震动,不排除静音可能。
前几天一个夜晚,他梦见了姜俞。这是他半年来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梦见这个人,脸上轮廓都呈现在他的面前,线条勾勒出的是他久违而思念的眉眼。
梦里他雾里看花地经历了一遍与姜俞生活的那两年,没有一刻是不欢愉的。
他听见姜俞低低唤了他一声:“姜杨。”
那么轻,那么柔,却震得他心如鼓擂,狂跳不止。
巨大的欢喜转过身去,就在即将要冲向对方的一瞬间,他突然看见姜俞抱着另一个人,拥抱,亲吻,情欲浓厚,热烈如火。
那个人,是个女人。
他认得,是段苏芹。
醒过来才发现是梦,明明是旖旎的场景,他却觉得比他没恢复记忆前做的那个噩梦还要可怕。
心口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抓住,揪成一团。
每跳一下,就每唤一声。
姜俞,姜俞,姜俞。
他无法放弃姜俞给他的手机,就如同他无法不要姜俞一样。
季杭找不到手机,心里有些急躁,他把两个箱子都倒过来一一看了,仍然没有。
他记得手机里有很多照片,定格了姜俞,也定格了姜杨,还有那时特意照下来要给姜俞分享的软绵绵云朵,比梦里的走马观花要真实许多。走回去季杭的脸色有些发白,不死心又一次拨过去,恍惚中隐约听见“嗡嗡”震动,循声过去才发现要找的东西就躺在客厅垃圾桶。
捡起来时手指不禁自发颤抖起来,他在掉下悬崖时重新获得丰满的羽翼,飞过了悬崖,飞过了浮云。
此时此刻,他想疯狂地,一刻也不能等待地,飞到姜俞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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