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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森郑重道：“对不起。”

柏森看到他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张开手，道：“过来。”

彭暮一愣：“啊？”

救援队和幸存者听到一声悲愤呐喊从柏森帐篷中传出。

“少废话。”柏森一把将他拉进怀里，“取暖。”说着，翻了翻角落里的包，找了件备用的薄外套，勉强裹住两人。虽然仍是露胳膊露腿，但还是暖和不少。

“还有……”

彭暮原本很沮丧，听到他语气慎重，忍不住抬头看向他。正好，柏森也低下头看他。

柏森牵起彭暮的手，在上边用手指写了一串数字：“这是我的微信号，你记一下。”

彭暮畏畏缩缩：“不好吧。”

“啊什么？”柏森道，“你不是喜欢我？如果我们能活着回去，我可以给你一个加微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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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暮抿了抿唇：“我不算一个好记者，但我首先……是个有同理心的人，一个普通的人。你调试设备的时候，我也有帮忙救援，虽然用处不算大……”

彭暮呆呆摇头。

彭暮迅速低头，脸上火热：“什么？”

“自恋狂！谁喜欢你啊！”

柏森抢先道：“我知道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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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暮错愕道：“我……”

彭暮花了好几秒才消化完柏森话里巨大的信息量。

“是我的错。”柏森生硬地道着歉，好像是彭暮欠了他五百万，“我以为你……你们记者不是有个原则，灾难报道中不能救人？来之后，你也一直在拍照。刚刚我以为你会优先拿起相机，没想到你会抱住我。”

雨过天晴，阳光重洒大地，天边甚至隐约能见到彩虹。

彭暮忙低下头，擦干净身上水珠。他身上连个裤衩都没剩下，非常不习惯。

; 帐篷里没别人，本来就是特地留给柏森的。

大家面面相觑。

柏森拉上帐篷拉链，先脱掉自己的衣服，再自然而然地去扒彭暮的衣服。彭暮慌忙挣扎，被柏森骂了一句：“想感冒？书呆子！”

雨倏地停了，帐篷外，乌云散去。

雨声渐小，外面传来人走动的声音。

彭暮僵硬地缩在柏森怀里，安静了许久，小声开口：“你之前好像……讨厌我，现在……”

柏森叹了口气，飞快脱掉彭暮身上的湿衣服，丢到角落，和自己的衣服堆在一起，然后丢给彭暮一块大毛巾：“自己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