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害怕木帆会往另一个小家庭拿钱,这是万万不允许。
回家后屋子总是清冷,像一朵熄灭了的烟花,除了干冷灰烬,已经散发不出任何光和热,她孤独而渺小生活着,像个与世界隔绝的局外人。
这个家也会很热闹。
木帆会控诉顾漫云的蛮横霸道利益至上,顾漫云又会说他偷偷转移财产想要风流快活,多难听的话都有,净往心窝子里戳。
骂不够就要动手,锅碗瓢盆砸过,连电视机都不能幸免。
最后他们要离婚,说明天就去签协议,可谁都不想承认对金钱财产的渴望,于是会一齐冲进她的房间,咄咄质问,“你说?离婚后你跟谁?”
往往这时,木少倾是不用给予答案的。
因为他们也只是自欺欺人,彼此争夺着并不在乎的抚养权,激烈争论着,然后以舍不得孩子为借口,结束这场战争。
离婚协议还是没有签。
木少倾偷偷扯下一张纸,画了张掉泪的小猪脸。
外婆以前说过——男女感情是最不靠谱的关系,他们喜欢时要死要活,不喜欢了相看两厌,曾经在一起拥有的所有,日后都成了恶心的饭黏子。
她是那个饭黏子。
木少倾将画丢进垃圾桶,猪那么可爱。
她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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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离婚那天,木帆回家收拾行李,从大人们三不五时的家庭小会议中,木少倾了解大概。
他在外面有儿子,比她小不了几岁,再往前就要出国留学了,那边的女人受不了这种没名没分的生活,下了最后通牒。
这也是木帆愿意在离婚协议上退让一步的原因。
他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赠给了木少倾,是的,他给了木少倾,而不是顾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