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八岁了吧?”
姓郑的男人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板上。
讽刺瞥了眼,霍行迈开长腿,头也不回的朝走廊尽头某一处走去。
徐信神情复杂的看着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摇摇头叹息。
这一届的分公司负责人,心理素质还是不行啊……
………
酒精的后劲现在。才上来,袭上颅顶,让人头脑发昏,惶惶不知今夕何夕。
安澜扶着脑袋走出卫生间,几欲作呕。
那老秃顶,给她灌了多少这是……
妈|的,这都是为了生活……
她揉了揉太阳穴,迷迷糊糊。的找回去的路,一只手扣上腰肢,随之席卷而来铺天盖地的浓烈酒气。
下意识皱起眉,动作猛烈的躲开那只陌生的手。
回头,映入眼帘,一张油腻的脸。
是那姓常的游轮商。
安澜不着痕迹皱了皱秀气的眉。
“常总……”
“小安,怎么这么久不回来,我等不及,就出来找你了。”
“……”这话意味不明,带着暗示意味,浓烈到让人无法忽视掉。
“常总,我这不就准备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