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灌了一口。
对面的人静静看她喝酒喝了好一会,忽然道:“我瞧着,你似乎在凡间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儿啊。不如……你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孟婆娑没理他这句,只是捡了个干净杯子往里倒满酒,“啪”地一声放到六乙跟前,“喝!”
“你请?”
“陆判请。”
“成!”六乙爽快地拿着酒杯跟她酒坛一碰,酒水入喉之时,又闻她问,“六乙,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噗!”
他把酒全喷到旁桌去了,还该庆幸旁桌现在没坐着人。
“我说你怎么古里古怪的?”若不是忌惮着孟婆娑的一指弹,六乙几乎想爬起来给她探探额头,看看她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了身。
孟婆娑醉眼朦胧地看着他摇头,“一看就是个还没开窍的臭石头!”
六乙简直要被气笑了,一瞬间他想到什么,面色古怪道:“我说你这是……被哪个男人始乱终弃了?”
孟婆娑放下手里酒坛,冷笑,“舌头不想要了?”
六乙不依不饶,“真是?”
“不是。”她垂下头趴在桌上。
六乙沉默了一会儿,拍桌而起,“我知道了,你这是求而不得!”
“你去给说书匠打下手吧。”她趴着没动,只有声音传出来。
“谁啊?凡间遇到的?”六乙凑近了脑袋,“要我说你就别管鬼界这些破规矩,和人在凡间潇洒个几十年再回来不就好了?”
“给说书匠打下手委屈你了,看这架势你应该去天界帮司命编命盘。”孟婆娑支起脑袋,单手托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