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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忘的都会忘记。”

坐下，松手，眼神交汇。

忘记什么？可又曾记得什么。

“无双公子以为何？”

“去帮我送送客人，就说我累了，想早些歇息。”

“公子说笑了，不过有感而发罢了。况且知音难求，对吧，师兄？”

“现在方知霏儿姑娘所指。”

“那你呢？”

“他定已忘了我罢，才三年，我便看不清他的样子。”手心濡湿，心头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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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子虽主题未改，却多有增改，更具渲染力。

，方知这楼上原也坐满了人，华服者众多，皆携眷带婢。

“衾儿，你忍着点，上完药就好了。”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嘴边清风，暖流，不觉疼。

“是我，我为衾儿所作的最后一首曲子，三年前就应该由他来唱，可是他走了，他说要唱完这首再走，可今日台上却不是他。我找了他三年。”

“为何要记得？忘记和记得都是罪过，记得既然痛苦，何不忘记。”

“正合我意？呵……正合我意……” 神情涣散，似有记忆袭来，模糊，那人是谁？他说:

“公子果真聪明……人人都渴望被关注，越是凡人越希望自己的话有分量，若自己所说之话所达之意有人能懂，便觉是人间之大幸事，又怎舍得错过。”

“公子可曾忘记什么？”

此刻陌玉正望着空空舞台出神，眼角似有颤动，嘴唇微抿。听得一声“师兄”，转过头来望向慕蓝。片刻，方转向柒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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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找，走难道不是正合你意？”

“你可知这曲子是谁所作？”

“君心即我心。”

“……”

……

“那不该忘的呢，可还记得？”

“多谢姑娘指教。”

“在这儿坐一会儿……就一会儿。” 不容拒绝。

“师兄，你可曾听得我刚刚说了什么？”

记得？我是谁？该记得什么？

柒霏知他并非玩笑，会累吧，无论是戏台上之人，还是台下之人，都不是他。默默转身往外走。慕蓝起身欲随柒霏。手腕一紧，力道很大，比昨日让人疼痛。

……

“师兄，若有一日不得不分开，你会忘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