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疼?"潘云来慢慢动了起来,一下下直捣核心。
"还......可以再疼一点。"白童闭上眼睛,迎合着潘云来的频率挺动腰肢,像一
只纸船在狂风暴雨的海面上浮沉。
此时此刻被撕碎了,大概也是死得其所。
过往的记忆,不管好的,坏的,似乎都在这一刻身体交融中被熔化,在一次次狠
命的冲击中被撞得支离破碎。
白童喜欢这种心无旁骛的单纯境界,他希望这一刻可以延续到永久。
"快点,三哥,我要你......"他的牙齿深深嵌入潘云来的肩头,疼痛使得对方使
出全身力气推进,越来越快的冲击使两个人都几乎溺毙窒息。
快感累积得越多,对更深刺激的需索就越强烈,两个人都似乎变成了贪婪嗜血的
野兽,狂热地追逐极致的满足。
汗如雨下,神魂颠倒,高潮时白童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两个人像两团泥不分彼此抱在一起,抱了很久很久,好像到了时间尽头。
将他们的神智带回来的竟然是一墙之隔,另一对情侣的欢爱呻吟。
白童心想,小破酒店也不是一无是处,能听见别人叫床大概也是一种情趣?
"啊......嗯......不要......好坏......"的声音此起彼伏,白童和潘云来忽然毫无征
兆地同时笑出了声。
"我刚才,也叫得这么大声吗?"白童翻身压在潘云来胸口,用鼻尖蹭着他的胡
子茬。
"你叫得比他们都好听。"潘云来摩挲着白童汗湿的额发,大言不惭地说,"要不
咱们再来一次吧?给他们示范一下什么是中国好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