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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乐点了点头，“那这人怎么办？”

“小老鼠，小灰是一只小老鼠。”左尘含泪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怨恨，“那天杨德凯来了，就把小灰杀了，我怎么求他都没用…”

“多久？”左尘皱起眉头，“太阳出来了三千四百八十二次，今天是第三千四百八十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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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灰，是你。”

林乐皱了皱眉头，“那就是快十年了。接受了什么样的治疗？”

“你的主治医生是谁？”

“二十五吧。”

“小灰…他把小灰杀了…”

“是什么医院，你知道么？”

“小灰…”左尘腼腆地笑了笑，“小灰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每天都把米饭带给他一些…他吃得可香了…”

“不重要，我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能回答吗？”

“还能怎么办？联系家属呗。”

“我看这个是问不出来了，算了吧，换个清醒点的。”身旁的老警察对林乐悄声说道，“老窝都端了，那么多受害人，总能把那些孙子绳之以法。”

“笔录…是什么？”

sp; “左尘。”

“好了好了，小灰的事待会儿再说。”林乐扶住额头，叹了口气，“杨德凯怎么对你的？”

“今年多大了，知道么？”

两个警察互相眼神会意了一下，又看向了他。

“知道。给我治病的医院。”

“治疗？”左尘晃了晃脑袋，身体不自觉地颤了颤，“电...吃药...还有...想不起来了。”

“能做笔录么？”

“小灰不来找我了…”

“精神病医院。”

林乐一惊：“他杀了谁？”

“小灰是谁？”

“你在那里多久了？”

“嗯。”

“好。”林乐笑了笑，“仁济医院，你知道吧？”

“小灰…小灰…”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这个小灰…是人么？”

左尘低下头，局促地咬着自己的指甲，眼泪从那双黢黑的眸子中簌簌流下：“小灰…他杀了小灰…”

“医生？”左尘惊恐地瞪大眼睛，“杨德凯不是医生！他是凶手，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