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渊源的,但瞧现在这架势只怕不是什么善缘。”
“也就是说,”叶惟远深吸一口气,“我们和它只有一方能活,对吗?”
“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
叶惟远比刚来时长高了许多,从那仿佛一折就断的少年长成了挺拔清癯的青年。
“还有多少时间?”
他把玩着腰间的佩刀,装似漫不经心地问他。
“到后天寅时三刻。”
无论如何,叶风城的推算都不可能出错。
“那我得赶快了。”
得了想要的答案,叶惟远转身就走。
到后天半夜里,留给他们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总不该继续在这里逗留。
“等等。”
原本沉默不语的叶风城叫住他,要他身形一顿,无比迟疑地回过头,“还有事吗?”
“什么时候出发?”
“约莫今天傍晚。”
“你带上这个。”
叶风城从怀里取出一枚红绳系着的玉扣。
看起来这玉扣是由个初学者雕出来的,雕的是条咬尾的鼍龙,好多处线条都显得笨拙。但它应该很有些年头了,红绳磨损得起毛,而飘着的白絮中隐隐约约夹杂着几线血丝,就如同佩戴得久了,人的心头血渗进去。
“护身符,也许会有些用吧,我也不知道,但带着总没有坏处。”
叶风城又请了一遍,叶惟远才无比犹豫地上前,在地砖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抱歉。”他又低低地重复了一遍,“我……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