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器,也在揉搓他的囊袋。至于她的嘴唇——她亲了它一口,然后用温暖的口腔含住了他。
他应该第一时间拔起床头的刀抵住她的额头的,今晚他并没有下达召幸的命令。然而他的目光不自主地就被他所见的吸引了——女人的姿态让他能够看到她后背到臀部的身体线条,琥珀色的皮肤……巴泽尔在她给他的几个深喉里努力放缓呼吸,然后抓住了来者的头发,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操进她喉咙里。
女人猝不及防,喉咙柔软地包裹住他的龟头。他又完全抽了出来,在离开咽喉的时候发出粗重的喘息。她也在呜咽中试图挣扎,被他扯着头发,然后抬起了头。
巴泽尔看见一张熟悉的、流着泪的脸。
他看着阿兰特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呆滞。莉拉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的情事经历,阿兰特发出呛咳的声音,然后伸出手擦拭掉嘴角留下的唾液。
然后她向他展开微笑,“父亲……”
她双手覆在巴泽尔的腰上,顺着他的腰腹线缓缓地往上亲,亲他的肚脐、乳头,直到喉结——她咬了他的喉结一口。
阿兰特抱着他的脖子,用下身不住地磨蹭他勃起的阴茎,还行,至少不是她会做无用功的预想。在这个过程中巴耶尔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臀线上。
这个时候阿兰特舔舐着他的耳朵,巴泽尔能闻到她呼吸里的腥气,是他性器给她的味道,充斥着性欲……他看着她鲜红的舌尖,刘海间的金纹……他的女儿十分敬佩雷奥娜,他平日里就夸赞她以国母为榜样的行为是符合尼法王女素养的……他看着她,在她吻住他、尝试把舌头伸进他嘴里的时候就没有这些多余的念头了。
他的女儿像披着雷奥娜外衣的魅魔。魅魔……他看到她手腕上一闪而过的镯子,蛇形的、逶迤前行的、不属于乔卡正统神系的……
他伸手掐住了女儿的脖子,把舌头压进她口腔里。
“涂了油来见我,嗯?宫里的妃子才这样干。你额头上还画着守印呢,你让奴隶捧油的时候不觉得羞耻的吗?”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把那条蓄势待发的凶器挤进阿兰特的肉穴里。
穴肉柔软而湿润,阿兰特在来之前就做了准备。然而处子的穴道紧得缠得让巴泽尔不悦。他抽出去换手指的时候阿兰特就想,总有男人会在这个时候抱怨。
巴泽尔的手指只是尝试在穴口抽插两下,阿兰特发出痛呼,他就换了目标,退出来折磨她藏在肉唇之间的阴蒂。
那东西都很脆弱,更何况是未经人事的女孩的。他夹着它揉搓掐弄,像对待不值一提的生命。阿兰特在他带厚茧——可能是执笔处理政务吧——的手指下发出一声浪叫,巴泽尔不知为何,在罪恶感之间更期待她发出这样声音的样子。平常的端庄拘束在如今看来着实是无趣了。
他尝试加大力道,甚至翻过身压着她的腿,为了更好地用指甲折磨那个器官。阿兰特摇着头挣扎,她无数世沉沦在娼馆的经历让她有一瞬间想放声尖叫,然而她又想起那张莉拉房里的金箔画,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