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听好了,现在你口中的死贱人要问问你,是想玩前面,还是后面(2/3)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白亦已经看了五页参考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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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上蒋楚涵,他也都完全不记得。
季文彦无言地看他。
“我就是个GAY。”季文彦不情不愿,“我觉得我演的挺像的,不像吗?”
但反过来,因果便有迹可循许多。蒋楚涵早就知道白亦,或者应该说,全学校没人不认识他。
“呦,二校草,又忙着撩呢?” 季文彦颠颠地,脚底带冰一样滑到白亦身后,越过颈窝探头,光明正大地窥探聊天窗:“这次几线操作?”
白亦表现得嫌弃,嘴上却笑,抽出手在他身上蹭:“你能不能别表现得这么GAY。”
他们两个从穿开裆裤就滚在一起,交情深厚,加之狼狈为奸的革命友谊,白亦也懒得装,反手推开挚友形状姣好的下巴:“没上次多。你别这么叫,咱们校草粉丝基础强大,再把我放靶心上。”
“好问题。” 白亦在书上落下一个
“确实不够漂亮。”季文彦点头,“所以为什么还睡人家?”
“少扯,你从我这要过至少四个女孩的微信。”白亦掰着手指,乖顺的直发显得一派认真,“可能还不止,我们可以清点一下,你欠我多少顿烤肉。”
谁说好看的皮囊都是千篇一律,白亦偏偏就就与众不同,把人民大众蒙得掉进猪油缸。
“你这就是乱冤枉人了,自己去论坛里看看,还有粉丝群,每天和校草的人撕得不可开交。”季文彦换一个舒服的姿势,报复性地张嘴,咬住刚刚那只手,“他们每人能举出至少五个正方观点。”
白亦人生得好看,一八零加,窄胯长腿,皮肤在男生里少有的白,连瞳孔都是浅棕色。他眼裂宽,显得眼睛大,尾部上翘,脸庞又秀气随和,好像看谁都在笑。新生学生代表、学生会书记、校篮球队成员、市辩论获奖,这样的人,就算不往话题上撞,话题也会自觉找上门,就像总人借机抒发“世界上大概没人配得上这么完美的他了”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是哪个?隔壁校文学系,还是那个外语系?”
“他们能将这种行为持续不断,直到我们都毕业,没有什么好看的。”
电脑又传来滴滴的回复声,白亦淡淡瞟过一眼,假装没看到。手上徐徐转着学生会派发的中性笔,红黑校徽转成一道残影。这模式季文彦很熟悉,从四年前开始就是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他估摸着白亦会让对面等至少二十分钟,转身去给自己泡咖啡。
“什么。”白亦从书里抬起脸,仅一秒又落回去,充满疑惑,“可能不够漂亮,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