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上(2/4)

“抱歉啊，妾又在揣测您了……”见他不说话。云梦迎的语声也越来越弱了下来，她试探着碰了碰云非白的脸，动作温柔小心，像是怕碰碎什么易碎的事物一般，全不顾眼前之人是这世上实力数一数二的天魔。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我把你当宠物，当器具，顺着心意随便逗弄。可纵使这样，你仍说你爱我，你是疯了，还是傻了？或者说……是怕我呢？”

她迟疑地咬了咬唇，像是在斟酌着用词，可很快，她便坚定了神色，温柔而认真地开口道：“主上，您从不向妾提及您的过去，妾便也从未开口问过。可是……妾其实有过猜测，是不是以前发生过了什么？让‘云非白’这三个字，并不仅仅成为了您的名字？妾觉得，它更多的代表一种暗示，暗示您记住自己是谁，暗示您……不能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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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因为什么？”云非白凑近她，认真地直视着她的眸子。

“所以梦迎儿，我其实一直，一直都想不明白，你到底是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呢？”

而云非白只是沉默着。

“你这么聪明，自然知道我没有看上去的那样温柔可亲，我一开始买下你，只不过是因为孤单太久，想要养个活物。若这个活物性子乖顺，我便多留它一会；若不乖顺，随手毁了也好。你看，当时的我，是把你当宠物看待的。”

“妾猜的，对吗？”

云非白的手便颤了颤，像是一个深埋已久的谎言被人连根刨出，翻卷的泥土下是狰狞的血色，于是他眼中的暗色也沉积了起来，出口的话语更急更重，尾音带着淡淡的哑。

“主上，您看，我们已经是道侣了。您如果不喜欢妾这样揣测您的话，您是不是可以偶尔试着，给妾讲一讲您的过去呢？”

听着她的问题，云非白的眼神暗了暗，隐约有沉郁的血色在他眼中蠢蠢欲动，静默许久，他才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闭了闭眼，失笑开口，“梦迎儿，你真是太贴心了，也真是……”

起了什么，脸颊突然渐渐红了起来，于是剩下的语句便卡在了喉口，半天也没吐露出来。

“妾知道的。”她点了点头。

“太敏锐了”四个字本来已在喉口，可转眼又轻轻巧巧地被他收了回去，云非白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微微勾起唇角，他明明用着调笑的语气开口，可语音里却不知为何带了几分阴沉和压抑来：

“……原来是这样。”听罢云梦迎的话，云非白愣了愣，他眼中怅然和自嘲一闪而过，沉默片刻后，他望着一脸认真的云梦迎，忽而又轻轻笑了一声，“梦迎儿，继续说吧，我知道你不止猜了这些。”

“因……因为，第一次双修时，您……您让我求他。”见实在避无可避，云梦迎的脸颊又红了些，她吭吭哧哧地回答道，“妾那时发现，当听见‘云非白’这三个字的时候，您脸上的表情……好像有些自嘲，还有些难过。”

“你怕惹怒我？怕我杀了你？你知道当时

云梦迎却停顿了片刻。

“于是妾便知道了，您不喜欢别人这样喊您，您……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