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识字不?摇头或点头。
猫咬得忘我,言屿只能拿笔敲敲它的头又敲敲桌子,示意它看。
猫终于撒开口,瞄了一眼方块字,随后与他大眼瞪小眼。
言屿无奈,又在纸上写“言屿”和“沉川”几个字,指指自己,又指指它。
继续被毫无灵魂地瞪着。
挠挠头,言屿又写个“人”,旁边画个火柴人,再写个“猫”,画个猫脸。
猫妖看了,表情古怪,不再理他,把尾巴一卷就侧卧着睡了。
言屿心想:小猫咪不叫就好,不学无术又有什么关系呢?
猫就这样死沉地睡了一下午,梦里都是汉字攻击。期间醒来吃了根香肠,换了间教室,继续随遇而安地睡觉,嗓子眼不时发出“咕咕”的声音,听得人着实羡慕。
见它睡得这么雷打不动,言屿忍不住把手伸向了它的小下巴,挠了挠,没反应,又摸摸长胡子的那块肉,依然睡得香甜,言屿胆子渐长,抚向它肥美的肚子……
“喵!!!”香肠有毒!空气有菌!手上有刺!言屿快带我去厕所!
“噗哈哈哈哈……”虽然其他人听不懂猫语,但看着言屿和失控的猫对峙就已足够好笑。
老师也愣住了,学校里时常有蹭课(实为蹭暖气)的猫在教室里呼呼大睡,不过通常都很安静,人畜无害,从未见过如此聒噪的猫,理论上来说这种行为除了引来敌人毫无用处,这猫究竟想干什么呢?
“老师我去下厕所!”还没等到老师想出此猫的行为逻辑,言屿报告完后立即挟猫冲出了教室。
男厕所隔间里。
言屿把猫悬空举在马桶上方:“你不是说香肠有毒吗?怎么不吐?”
“这是假设,”猫理直气壮地解释:“我感到危机,于是把此前发生的事情都假设性地怀疑一遍,防患于未然。”
“……所以现在到底有没有危机?”言屿把它转过来,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