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会说话了?刚刚不是挺镇静的吗”
陆言不敢不回话,声音因为紧张有些沙哑,“没...没有。”
“嗯,不会叫人了?”
许桑衡一直看着陆言被捏在手里不得不抬起头又垂着眼皮不敢对视的样子,倒是和当年犯了错的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
“主...主人”
在许桑衡的目光下,陆言最终还是缴了械,她被看得快哭出来了,不敢直视又无法逃离。她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变化很大,毕竟人出了社会就和当年那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再也不一样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也历练了不少。从一开始与人打交道时羞怯到现在与客户笑谈风声,从一开始因害怕被客户拒绝的惴惴不安到现在一次又一次厚着脸皮上门与客户讲方案家常便饭。但是当看到眼前的这个人的那一刻啊,筑起的城墙轰然坍塌,眼里一片丢盔弃甲,兵荒马乱。
许桑衡很满意陆言的表现,他眼前的这个人还是他熟悉的那个小东西。放开她的脸,一只手直直地从陆言的领口伸了进去,冰冰凉凉的手游窜在身体上,从脖子到锁骨再往下,一路捏到柔软的地方,另一只手熟练的解开了里面衬衫的上面几颗扣子,让整个胸展露出来。
这是....这是在楼梯间啊。偶尔还能听到外面走廊上来来去去走动的人,他们只要一推门,就无处藏身。陆言想推开的手在空中挥了几下最终没敢,最后又老老实实的把手在背后紧张的交握,颤颤的抬起眼哀求的看着许桑衡,嗫嗫嚅嚅。
“可不可以不要...”
“你倒是学会和我讲条件了”许桑衡似笑非笑的看着小人儿,眼里一片冰冷。
陆言太了解面前站着的人了,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如果在当年,自己刚刚的想法就已经足以为自己挣来一顿记忆深刻的惩罚。这么多年过去了,大脑无法遗忘,身体更加诚实,身体上的记忆都是被一个个刻骨铭心的惩罚深深烙上。陆言认命的闭上眼睛,在背后握得发白的两只手泄露了主人心里的忐忑和羞耻,不知道是外面凉飕飕的风还是偶尔的脚步声让这具身体微微颤抖。许桑衡把内衣往上一提,白兔般的乳房顿时跳出来,然后用力捏了一把如少女般坚挺浑圆的乳房,像是在确认自己的物件是否还是完好如初,又用两个指尖夹着蓓蕾向前拉扯,陆言疼得倒抽了一口气,身体本能地含着胸,朝着拉扯的方向倾斜。
“嗯?”
许桑衡随意从鼻腔发出的询问让陆言脸色煞白,无论主人如何玩弄,奴隶都是不能改变姿势的,这也是当初一开始就立的最基础的规矩之一,这个规矩让陆言经历了无数次的深刻教训。尽管已经很久以前的教训了,陆言还是立刻反应过来,忍着乳头被拉长的剧痛立即恢复了端正的姿势,张肩挺胸,颤抖着把胸部向前挺了挺送到了折磨自己人的手里。许桑衡惩罚性的往前又拉扯去,小小的乳头近乎被拉成一条扁平的肉条,陆言忍着剧痛再也不敢移动,痛得脚指头暗暗扣到了一起,手背在身后捏白了指尖,豆大的汗一颗一颗往外冒。
许桑衡最后碾了一下手里的红豆,“还是这么有弹性啊小贱货。”以这句总结结束了这场折磨,待放手时,左胸的乳头红肿挺立比右胸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