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要抱抱。”
季淮迷蒙双眼,翻滚着撒娇打滚,刚常到一丝欢喜,还没享受得紧,扯着谢衡的袖子就要扒衣服。
“满宝不可以。”谢衡欲擒故纵,稍退半步。
“嘤。”季淮委屈得伸手要拽谢衡,“灵台,你欺负老公。”
谢衡近身握住季淮的手掌,十指相扣,低沉道:“脱也可以,不过亲一下,才可以脱一件。”
季淮瞬间瞪大眼睛,然后就着谢衡的手臂攀岩而上,啾得对准谢衡的嘴边落下一个吻,然后自顾自得拽下谢衡的腰带。
嘴角的笑意简直憋不住。
心道,灵台真是傻敷敷的,就别怪他占便宜喽。既能一亲芳泽又能扒衣服,着实爽歪歪。
谢衡怀抱着季淮,任由他上下其手,忙个不停。嘴里吻着,手下胡乱脱去碍事的衣袍。
季淮察觉差不多了,便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身下内裳时,有些羞涩退缩。不过转念一想,攻就要有攻的样子,遂扯掉衣服,挺了挺白花花的胸脯。
谢衡握紧季淮的腰肢,被两只红果果吸引住目光。
烛火映衬下,季淮肌肤如雪如绸,而红果果被主人出卖,第一次见到外人,有些害羞得硬成小啾。
“那我也要脱灵台内裳,夫夫要坦诚相见。”季淮伸出罪恶的爪子,蠢蠢欲动,惦念许久的腹肌马上就要摸到了。
跪坐在谢衡的身上,与衣服的暗扣作斗争,圆滚的屁股不知所谓,煽风点火,拨撩炙热。
“满宝。”谢衡眼底欲望已经难载,拦腰将季淮压制在身下,在季淮额间轻吻,“我爱你。”
季淮一懵,瞬间酒醒,“我也爱你,但,我,我要在上面!”
怎么一下就被压在身下了,这剧本不对啊,酒色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