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4)

他看着笑嘻嘻的男人，他的头发剃得很短，露出修饰过的眉眼。笑容清爽，耳钉闪闪发亮。

他旁边

“你吃醋了？”

“就住在这种地方？”Roy皱眉头，“之前不是说跟站长关系搞好了要晋升调度员吗？”

李昭明也笑着与他回吻。

“开玩笑的。”

“还没有。”唐韫晖说。

和那个天台发生的吻一样，清缓，柔和，像在用干燥的唇瓣抚摸情人脸上的眼泪。我喜欢你——光是这四个字，已不足以说明自己沸腾的心情。如果说偷窃是人对某件事物最好的褒奖，那么囚禁就是我对你独有的爱意。

“我初恋就长那个样子。”唐韫晖把玩手中的酒杯。

手臂环住的躯体变得很热，他不由得摸向他的脸，是干燥的，还好，他没有哭。他强迫式的把他翻过来，面朝着自己。

男人大笑，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名字叫Roy，他再三强调，自己绝对没有看上唐韫晖的意思。只是觉得他很古怪，一个人坐在吧台默默喝酒，只接受相同特征的人邀约。

“嗯。”

“你也太深情了吧？”男人指着自己，“我这样的呢？我两边都可以哦。”

省掉了被偷拍的部分，他把自己与李昭明之间的过往说给Roy听。Roy听了直打呵欠，类似的故事在同志圈层出不穷，每个人都能说出差不多的版本。人连自己都难改变，遑论改变别人的性取向。就这样，Roy主动跟他坐在一块，两人年龄差不多，久而久之，就发展成朋友的关系。

“我爱你，李昭明。”他诚恳地吻了吻他的脸。

“我只有你……我以为你也只有我。”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让Roy进来坐。

“你纵欲过度啊……”

二十岁出头，正是荷尔蒙旺盛的时期，那时唐韫晖曾光顾本地的同志酒吧，从搭讪自己的人里挑看得顺眼的上床，纯粹为了安抚自己寂寥的情绪，但做完之后，反而更孤独。有一天，邻桌的男人跟他搭话。

他说的是送外卖的工作。原计划是那样的，只要勤奋努力，月工资不差，升上调度员之后，有可能慢慢往区域站长的职级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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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约的类型很单一啊！都是那种鹅蛋脸，单眼皮，但是眼睛很大的年轻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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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嗯，发生了一点事……”唐韫晖脸色有些难看，但很快恢复常态，“我去烧水。对了，介绍一下，这是……”

暂时不需要去公司了，等着拿补偿款。唐韫晖和李昭明浓情蜜意地过了几天，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做爱。他终于如愿所偿，过上了荒淫无度的同志生活。当Roy提着火锅食材敲开他家门的时候，露出显然易见的惊讶表情。

“不愧是优等生，在哪都能交朋友。”

“你好。”

“后来呢？你和你初恋没在一起？”Roy说。

“他是直男……”

“预感你要说一个又长又无聊的故事，我还是不听了，”Roy本想开玩笑，见他一脸悲伤的模样，才愕然地问：“……他死了？”

他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他纤细的背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