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刚刚太过慌乱,萨尔兰竟然连痛也没感觉到,他晕晕乎乎站起来,晕晕乎乎把衣服脱掉,晕晕乎乎趴在席然纤细雪白的大腿上。
药酒点在萨尔兰腰窝上,冰冰凉凉,却不怎么痛,席然用力捏了一把他的乳头,手指按在硬块上,用掌心的余温打着圈揉开,他问了妇产科的同事,对方是这么教他的。
等到坚硬的触感慢慢柔和,席然才意识到萨尔兰的反应不对劲,他条件反射摸了把萨尔兰的屁股,内裤已经被浸泡的湿透了,他一摸就是一手黏腻的透明液体,没办法硬挺的性器堆在垮前,鼓鼓囊囊一大包,萨尔兰把手塞在嘴里咬的虎口渗了血,翻着白眼抖抖索索地抽气。
果然是靠痛觉高潮的吗?席然咂舌,同事叫他注意产妇的反应,因为通奶的痛苦总是难以忍受的,有一因为涨奶痒到抓烂乳头的,有通奶到一半痛的昏过去的,不过因为这个高潮,席然咽了咽口水,恐怕只有这一例。
他把萨尔兰从自己身上扯起来,雌虫泪眼朦胧,抓着他衣袖不放,一边淅淅沥沥流了一身奶水,一边还涨立着,席然头疼的要死,他阴茎硬的痛,可现在无论让萨尔兰哪张嘴帮他解决,都未免太过分了点,他把裤子解开,硬挺的性器撞上萨尔兰自觉抬起的大腿,撞的萨尔兰向上跳动一下,发出一声泣音,囫囵吞进肚子里,他握住萨尔兰的手,让带着薄茧和鲜血的手碰上他阴茎。
他抬眼,无辜得可怜,是他自己琢磨的,最露骨的勾引:“帮帮我好吗?”
萨尔兰咽了口口水,傻愣愣地握着手上的炙热,一下一下机械动作,席然从正面抱住他,手指按上另一边乳房:“我陪你一起高潮。”
萨尔兰的头顶在他胸前,手指抓着他的肩,不敢发力又微微颤抖,席然伸手摸他的嘴,果不其然一手鲜血。
他又废了大劲把萨尔兰的脸掰正,左手手指强行撬开那张紧闭的嘴,按住他的下唇顶开紧咬的牙,萨尔兰的舌一开始还退让着不要碰到他的指尖,席然越用力揉胸上的硬块,他就越淫荡。
他主动大张着嘴让席然的手指滑进去,湿软的舌紧紧帖服住指节,灵活熟练地讨好,狐狸眼因为泪水染上一层薄红,增添一点媚意,他的穴口收缩着,不知羞耻道:“爽…唔…再用力一点。”
席然把手指往他口腔深处插一点,免得再语出惊人滚回床上,萨尔兰被迫抬着头呜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席然看,向下滚眼泪。
他把席然看到射,其实阴茎被萨尔兰的手活伺候的蓄势待发,这一眼又把席然吓了一跳,精液喷在萨尔兰岔开双腿露出的花穴上,烫的他一下高潮,抱紧席然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