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离开。”
听到这句话鱼人立刻把他抱的很紧,他喘息起来,似乎在忍耐他原本暴躁的脾气。
“不。”
米勒挣扎回身看着他,“臭鱼我会保护你,但你,首先要听我的。人类的世界是复杂的,我也看不清它的规则。”
“你会被它所伤,如果你不小心的话。”
鱼人不太理解他的意思,但他能感受到米勒的情绪,他舔了一下米勒的脸颊,突然就把他扑倒了。
大衣裤子不管不顾地都被暴力撕掉。
“停下!你这条色鱼!等等……那个不能撕!混账!”
米勒的反抗当然……并没有起到作用。
第二天米勒带着一脖颈的“吻痕”来赴约。
见到他巴西调笑道:“啊哈,看来我们的小杀手过得很性福嘛!那家伙功夫怎么样?”
米勒羞的满脸通红,他拢了拢新换的外套,清了清嗓子:“他只是……只是我的一个朋友罢了。”
巴西仍然笑着不置可否,酒鬼却打断道:“好了,该说正经事了。”
巴西收敛了笑容,突然严肃道:“你失踪的这些天去哪了?我们得到的消息称,意大利警方已经得到了你的夜鹫身份信息!”
米勒满脸震惊,“但我之前一直在海上,手机信号也完全没有。”
“但有谁能证明?”她的眼睛变得冷漠,瞳孔里仿佛有一团风暴正在酝酿。“有人说你是警察的卧底!”
“我……”米勒没法为自己辩解:那条船翻了,除了鱼人没有任何其他人证明他在海上。而鱼人的身份却难以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