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听!”郑屿将他学过的所有止血的方法都试了一遍,奈何还是堵不住手底下的伤口,他急的语气都哽咽起来,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知道你在偷偷给我吃戒瘾的药,我都知道了,你别想着这么离开我,你欠我的还没给我还完呢!”
没错,他那天在沙发里看到的,是成堆的戒毒瘾的药。
周鹤将那些药放在他的饭里,他在水里,从囚禁他的时候就开始了。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有发过毒瘾了。
听见他的话,周鹤明显愣了愣,然后无奈地笑了一声:“被你发现了…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阿屿呢。”
男人还在急救,可周鹤的气息却越来越微弱,甚至连一句话都有些说不完整。
他呼吸急促,意识开始涣散,他一口气,按住了郑屿的手臂。
“阿屿,你听我说。”
没有男人的救助,鲜血流得更快了。
郑屿还想动手,但被周鹤死死按住。
“对不起,阿屿,我骗了你…你没办法拯救我的。”
他浑身都乏了,闭上眼睛,只想用最后的力气,快点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周鹤紧紧握着男人的手,终于鼓足了勇气,说:“………对不起,阿屿,我…有胃癌。”
郑屿愣住了。
刹那间,他脑海里闪过了过去所有周鹤呕吐的画面,那受伤之后在里面夹杂着的猩红血丝,那不管有任何情绪波动都会呕吐的怪病。
他怎么会没注意到?
“不管你怎么拯救我……到最后……我还是会死。”周鹤的声音已经快听不见了,却还是坚持要把剩下的话说完。
他攥着郑屿的手,贴在脸上死死握住,不愿意放开。
“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想多和你待一会儿,仅此而已…”
子弹的轰鸣声中,郑屿的耳朵突然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好自私,是吗,阿屿…”
所有的声音都想包裹了一层看不见的膜,紧接着,是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耳鸣。
他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