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宫政和:嗯,好害羞。
蔡斯年在病房里走来走去,洗碗,削水果,宫政和目光跟着他飘来飘去,心想:为什么对我这么
好?我重伤了,终于发现喜欢我了?
天哪。
太幸福了,有点受不了。
想晕。
蔡斯年又开始投喂餐后水果,宫政和吃得很典雅又很羞涩,吃完后蔡斯年还是非常愉快,还是
说:“乖。”然后顺便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宫政和愣了一会:“……?!”
蔡斯年忽然反应过来:“……?!”
宫政和觉得更晕,气血逆流,身体里的空气好像要爆炸。他想要扑过去吻他,想问他话,又不
敢,也不知道该问什么,而且还晕,整个人好像飘在空中,只能直愣愣看着他。
蔡斯年有点尴尬,终于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摸着头走回来,坐在床边上,清了清嗓子。
“你刚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跟我说了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宫政和完全没印象。
“哦,”蔡斯年有点无语,心想:宫政和那句话不会不时对他说的吧?又一想,不可能,宫政和
对他又好又亲密,如果爱什么人,一定是自己了。
“嗯,就是你说,”蔡斯年慢吞吞道,“你什么我。”
“然后我说,我也什么你。”他又清了清嗓子,“咳,反正就是……”
蔡斯年非常霸气地伸出一根手指头,脸却有点红,不过眼神还是够有魅力,勾着嘴角笑道:“从
今天开始,你可以亲我了。”